设计公司日夜加班,终于在十天后把设计图纸做出来了。我跟方萍来到设计公司看图纸。
十分钟后,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匆匆推门进来,热情地握住我的手:&34;张总您好,我是负责人张刚。
他咬了咬牙,突然转向设计师使了个眼色,转回来时脸上堆满笑容:&34;这样吧张总,我们加派人手,一千五百万全包!
我看了眼方萍,她微不可察地点点头。
合同很快准备好,我对方萍使了个眼色:&34;仔细看看条款。
我利落地在合同上签下名字。
张刚连忙递上早已准备好的账户信息:&34;张总,您看什么时候进场?要不要选个吉日?
2001年7月的清晨,我早早来到石虎监狱门口。
李建南眯着眼适应阳光,看清是我后,眼眶瞬间红了:&34;阿辰&34;
他身上的囚服已经换成便装,但整个人瘦了一圈,手腕上还留着戴手铐的印子。
李建南坐进副驾驶,手指颤抖地摸着真皮座椅:&34;我儿子&34;
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,照在他颤抖的嘴角上。
我开车载着李建南来到他妻子的出租屋。王秀英早已在门口准备好火盆和柚子叶,眼眶通红地等着。
李建南乖乖跨过火盆,王秀英用柚子叶蘸水,在他身上拍打,嘴里念念有词。
整套流程结束后,我带着他们去附近的茶楼吃饭。
饭桌上,王秀英给李建南夹了个虾饺:&34;阿南,这一年多来&34;她声音发颤,&34;家里大事小事都是阿辰帮衬。
李建南放下筷子,突然起身就要给我跪下。
吃完饭送王秀英回家后,我站在楼道口告别:&34;你们好好团聚,我先走了。
李建南执意送我到楼下。他站在车门前欲言又止。
李建南重重地点头,身影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,直到拐角处还站着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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